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披头散发的刁左秀趴在那大口大口喘息着。
他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候,都没有遭受如此屈辱。
屈辱带来的愤怒,让他双眼中的毛细血管都开始扩张、崩裂。
刁左秀的双眼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扭过头凶狠地盯着莫十里。
愤怒扭曲着理智。
丧失的理智,令刁左秀变得癫狂。
他怒吼着。
“我刁谋十几为官,所获之财何止百万,但我却没有留下一分一毫,这些钱干什么用了?
棋语里有一句话叫做小卒过河就是车,刁谋的所获之财全都为这小卒子过河造船搭桥——而现在有人打了这小卒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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