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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照以前的规矩,还得非君不嫁,那么我现在怎么做都是顺理成章之事。”
她果然是馋他的身子!
秦守安听着她念念叨叨,看来还真是儿时旧友,可小时候如此亲密的,好像只有荣宝宝和房之湄。
房之湄在外边和三个大丫鬟看戏听曲呢。
荣宝宝?
这更不可能吧……
秦守安这么想着,却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按照常理来说,确实不可能是荣宝宝。
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,在教坊司玩垂帘见客?
可是想想若不是这样的身份,怎么能够让宫里的重要人物驱使付安书来压场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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