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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来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但进王府前,以及那日迎接宫中赏赐,都有不少人见过他,有心人自然记住了他的长相。
“是,我平日里也来过二楼,但未见过他在楼下招呼客人。”韦良宰是觉得有些不对,但没有像秦守安那样肯定。
他也放下心来,只要小王爷不是真的想嫖寂静照鉴庵的师太,那想怎么做都无所谓。
终究才刚刚跟在小王爷身边办事,还不太了解这位新主人。
目前看来小王爷身上有着一股沉稳却不失狠辣的果断之意,绝非京中奢靡享乐,安逸惯了的那些所谓年轻才俊能比。
“他们既然知道我身份,那还不随我拿捏?他们要真把寂静照鉴庵的师太请来,我就去太后面前揭发。他们要是请不来,幕后东家也不肯露面,那不是看不起我?”
秦守安冷哼一声,“我就拆了他这王邪风月楼!”
如果幕后东家露面,当然最好,这也是秦守安此行的目的。
秦守安在新秦生活了**,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会了用这个时代思想意识来处理事情。
打官司、讲法律条文、讲官府判罚,讲公平道理,那都只适合很少一部分场景。
像秦守安这种身份地位,办事情只需要讲究一个“师出有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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