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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守安带着黑姬和白姬继续往前,两個龟儿从拐角中出来,看到秦守安三人,尚未发出尖叫,便已经被黑姬一刀割喉。
血直接喷到了檐角,再像雨天那样,凝在一起,一线线地滴落。
“你们去淋火油。”秦守安吩咐着黑姬和白姬。
“捏的来一似活脱,捏的来同床上歇卧。将泥人儿摔碎,着水儿重和过……”
隔壁的曲子依然在甜甜美美地唱着,秦守安闯进了老鸨子的卧房。
“什么人!”
四十多岁的老鸨子京都花,正搂着一个年轻的龟儿子睡的酣畅。
她正介于“如虎坐地”的年龄,即便今天帮衬着慈姝仙坊累的骨头都酸了,也得让龟儿子使她舒服个几次才肯罢休。
忽觉有人大刺刺地闯了进来,尚且看不清来人模样,已经被一刀断头,那血流淌的倒是和她肥嘟嘟的脂肉摊开一般自然柔润。
大好头颅滚落,血淌了满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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