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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被你识破了,那我就要杀人灭口……你竟然还敢笑!”
秦守安佯怒,恶狠狠地说道:
“算了,我不杀你。我要挖个地窖,把你关在地窖里,让你每天练习绕口令一百遍,牛郎恋刘娘,刘娘念牛郎,牛郎年年恋刘娘,刘娘年年念牛郎……”
房之湄笑的花枝乱颤,心中又不禁生出许多遗憾,这八年他若一直在琅琊王府,每天和他一起玩耍嬉闹,会是多么开心的时光?
他离开的这八年,龙吟城中着实有些死寂。
连最喜欢没事找事的荣宝宝,都成了个慵懒度日、每天只想躺着哼哼唧唧的无趣妇人。
“笑的跟我在挠伱脚底板似的。”秦守安想起了王邪风月楼四楼中的某些画面,“对了,还要脱掉鞋袜,每天挠你脚底板一百次,真气灌入脚底穴道的那种,怕不怕?”
房之湄不笑了,眼眸中羞意浓郁,似嗔似恼地瞪着他,又不是两小无猜的年纪了。
她那么大一个姑娘,笑起来胸脯鼓鼓的,腰肢细细的摆动,把脚儿藏在裙摆下面,是能再随随便便说脱掉她鞋袜的吗?
尤其还有真气灌入脚底穴道……他去天下第一的武道圣地修炼,是拿来做这个事情的吗?
女子被男人用真气来欺负着,多多少少带点那个非礼的意味,即便从小就不服气传统的礼法,房之湄终究是千金大小姐,哪能让人随便碰脚儿真气灌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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