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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守安哥哥!”
于是房之湄便收敛了气急败坏的神色,微微侧身扭了扭春风里格外轻盈的腰肢儿,裙摆扫过湿润润的碎花绿芽,眉目微羞。
嫣红脆嫩如血樱的春瓣儿撅起一点点,半是娇滴滴半是幽怨:
“真是这样的……若是男女之事不睦,家中便难以安宁。
男人在外流连花街柳巷,让妇人在家独守空房,且不说会否红杏出墙,这长久下来体燥上火,对身子也不好……”
秦守安还是不信,归铃篙那像是阴阳不调,然后身子不好的样吗?
她身体简直不要太好,都能把房大公子吊起来打。
“好了,好了。你也别装那种深闺绿茶风的大小姐了,走走……”秦守安揽着房之湄的肩膀往半亭中走去。
“那你要信我……反正你要信。你信不信?”
“信,信,我信行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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