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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畎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秦守安摘下帽子和面罩,露出真容。
“秦守安!”
敖遨蛟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是秦守安,也没有管秦守安乱叫他名字,心中愤懑不已,“有本事等我伤愈,我们立下生死状,擂台上见!”
“嗯?你还不服?”秦守安是有些意外的。
“昨天晚上你若不是在裤子里藏了铁棒偷袭,我怎么会被你打晕过去?”敖遨蛟当时确实是输了一招,但若不是秦守安使用阴招击中头部,他怎么会输的这么惨。
他就是眩晕过去,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,才会被秦守安在他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,打的全身动弹不得。
“我又不是神经病,你见过哪门哪派的武功,是教人在裤子里藏一根铁棒,用在那种情况下制敌的?”
秦守安不禁有些郁闷,昨天晚上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和敖遨蛟比武,他们该不会和敖遨蛟一个想法吧?
“我头上那么大一个包,总不会是我自己敲的吧?”
敖遨蛟冷笑着,“已经有武道高手帮我看过了,就是遭钝器打击,无非就是铁棒还是木棍的区别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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