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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一名亲王,统治阶级的奢靡生活自然是享受,但是在这阳光温暖的上午,坐在窗户烙印一般清晰,手里则握着温热的瓷杯,闭着眼睛抿上一口层次丰富的浓郁茶水,便觉惬意安宁。
皇帝设宴,并不是普通家庭里来了客人,杀只鸡加副碗筷那么简单,更何况这种心理扭曲的皇帝,一般事情都多,秦守安耐心等待传召。
他回忆了一下,刚刚那个女官给他更衣的时候,却并没有掂量摆正人类遗传物质生产球的动作。
也就是说女官之中,只有重画媚才会这么干……这更加证明了秦守安原来的猜测,重画媚掂量的动作就是别有用心。
真是残忍。
秦守安摇了摇头感慨着,重画媚怎么能对一个她小时候奶过的孩子,动这种心思?难道是他小时候被她抱着的时候,朝着她尿了一脸,故此怀恨在心?
胡思乱想着,秦守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紧贴着墙壁的衣柜。
女官给他更衣的时候,他就一直在留意着那个衣柜,警惕着皇帝突然从那里钻出来。
结果没有。
秦守安放下茶杯,脚踩着逐渐缩短的四边形光斑,黝黑的地砖泛着金色,厚重的长靴沉稳无声,他屏住呼吸,手指搭在了龙纹浮雕檀木衣柜上。
用力一拉,并没有嘎吱的声响,柜门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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