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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,没有。”秦守安连连摆手,他做的全是好事,就连他现在闯进徽音裳吟池,都不能说有什么问题,因为这地方挂着琅琊王府的大旗啊!
“真的?”女子微微抬起下巴,声音略带颐指气使的严厉,眼角却有着浅浅的笑意,“你要不先交代一下?将来真被抓住了,我又碰巧遇上,还能帮你说两句话。”
秦守安略一思虑,便有了注意,太后娘娘盯上了他大宝贝的事儿,谁也帮不了他,但是那被掉包了的马车,这事儿没有保密的必要性。
“我今天跑过来,也不是为了看马球,早上我去东门渡口买鱼……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买的鲤鱼现在还挂在徽音裳吟池外的一棵树上。”
秦守安接着便把他看到运送红罂草膏的马车,被一路掉包,然后护送车队停在徽音裳吟池外,他想要查探幕后指使,便潜入进来的事情简单说了说。
女子安静地听他说完,神色如常,既没有愤然指责这些人胆大包天,也没有说她的猜测和了解。
秦守安说完,则再次打量了她一番。
这个女子的美貌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,但身上有一股成熟的味道,沉淀了许多时光精炼出来的优雅。
这种底蕴十足的气质,绝非一般的养尊处优,需要足够的阅历和思想上的深度,才能如美酒陈酿一样,愈显醇香。
“先坐下吧。”女子自顾自地走到窗边的高脚竹椅坐下,周围都是竹林,房子的名字叫竹薖山房,房中自是多用竹材家具。
秦守安坐在她侧面,看着她坐下后臀线紧绷,不由得想起了刚刚他躺在夹层下,她就在上面做下蹲的动作,难怪自己会误以为是布包着磨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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