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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婉蓉的女子马球队并没有让球,太后娘娘作为大将,依然击入了最多的球数。
至于那夜来的风雨声,花开花落不知道多少,倒是恍然如梦,并不足以让人恋恋不舍。
太后娘娘感受着身子里的余韵,原来这就是那些风流妇人说的一晚上能抵好久的真正意味。
她在带队练习了一阵马术后,依然回到竹薖山房准备洗浴休息……这地方对她好像有非同一般的意义,她打算跟唐婉蓉说一声,这竹薖楼以后就不要让其他人来使用了。
窗外的竹影,此时此刻依然姿态动人地摇曳着,那夹层破碎的地方,并没有着急让人修缮。
瞅过去的时候,便让人想起了她在那里下蹲身子时,一眼瞧见他躺在夹层时窘迫的情景。
让人不禁莞尔……真是个调皮而捣蛋的孩子……太后娘娘这么强调着用“调皮和捣蛋”来形容他,却发现非但不能让她把羞涩和畅快的感觉和他切割开来,反而更生了几分羞耻之心。
重画媚服侍着太后娘娘脱掉衣衫,太后娘娘舒服的呻吟了一声,总觉得自己好像重获新生一般。
原来有些事情并不只是男子专属的寻欢作乐,对于女子来说是同样的销魂荡魄。
她现在身子骨充满活力和新鲜的感觉,倒是比以往打完马球后更要神清气爽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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