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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守安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从这种异常状况中脱离出来,诡异的事情就是伱越去想越觉得恐怖,越会觉得看什么都汗毛倒数。
他可以算是死过一回的人,还用得着拍什么诡异现象?如果真的有鬼什么的,害怕他才对,毕竟他可是极阳之体。
这种体质既能够让阴物垂涎欲滴,但也能够把它们烧的魂飞魄散,在世间的最后一丝残余都化作烟尘。
“咳……”秦守安轻咳一声,大踏步走近了新娘,拿起掀盖头的喜秤。
喜秤碰到了盖头的边沿,秦守安可以看到荣月兔的身子轻轻颤动了一下,似乎屏住了呼吸,在等待她前半生中最重要的一刻。
秦守安却又拿回了喜秤,重新打量着新娘。
新娘虽也是少女,但身材高挑,即便是坐姿加上拖地的红裙,依然能够看得出来腿型修长,双手紧紧地抓住袖边,白皙的手背大概是她唯一裸露在外的肌肤,晶莹如玉。
想想和自己有过巫山云雨的山主,那绝美的身姿与容貌,而房之湄说太后娘娘和山主长得极像……也就是说自己现在看到荣月兔,基本上就等于自己看到了山主少女时期的模样?
这倒是让他有些怦然心动。
于是秦守安不再犹豫,直接将荣月兔的盖头掀开,心中暗自得意:荣月兔啊荣月兔,你一身自持端正守礼,母仪天下,对于宫中秽乱好不容忍,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受自己的新娘盖头,被你的大侄子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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