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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无夜笑而不语,缓缓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画纸来。
那画上,是一幅夕阳西下黄昏之景,一个佝偻瘦小,额头长有胎记的青年,正瘫跪一座土坟前,痛哭流涕,肝肠寸断。
而那青年额上的胎记,不正是和林松鹤头上的一模一样!
蹬蹬蹬——
赫然让林松鹤当场惊退七步,心神剧烈震荡,大脑一片空白。
磕磕巴巴道:“难难难…难道,你你你…你真是…”
古无夜笑道:
“能在短短数十年成就今日的辉煌,足能看出你的努力与成长。要是芳儿,能能,阿阳,这些人还在的话,一定会为你高兴的。”
什么!
林松鹤瞳孔震裂!
当听到这三个名字时,无疑像是被封尘已久的木偶,忽然被触动了最深处的机关神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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