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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子柔目光闪动,道:“你说完了?你想问的,就是这个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好。我知道了。你们可以滚了。”她冷冷甩下这一句,就要钻回幔帐之内,厅堂门口忽然有人道:“大公子。”
君子柔的身影立刻僵住。
“先前在席上见到你,我就知道,我与小柔的好日子要结束了。我只是没想到,你竟然还额外多给了我们两日。”那人继续道。
闻戈与季轻云一起转身。果然之前那一脸逆来顺受,毕恭毕敬伺候在君子柔身后的男子正缓步踏入。
原来他就是季飔。闻戈不由多看了他两眼。若说五官长相,季飔与季轻云确有相似之处,尤其那如皎月冷玉一样白皙的肤色,更是令人难忘。但季轻云眉目间有一股不加掩饰的凌然傲气,季飔则温柔和善得多了,更符合谦谦公子,温润如玉的形容。
君子柔狠狠的剜了季飔一眼,不客气的对还在里头忙碌的疠人署的人吩咐道:“旧友来访,有事要谈,你们都出去吧,把门给我关上。”底下的人立刻领命离去。
季轻云等了片刻,才道:“十四哥,这你可就想错了。我来找你,当真只是有疑问要问你而已。你是死是活,是想继续在外流浪还是想要回去受罚,都与我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季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:“是么?”
左右场子已经清好了,季轻云淡淡道:“大伯他迷信邪术,妄图用幼童修炼采补,本就是走火入魔的该杀之辈。大伯娘她身为妻子,对丈夫的恶行不加劝诫约束,反而费心费力替他搜罗金童玉女,也是有罪之人。虽说杀父弑母,天理难容,但你的行为,未尝不是大义灭亲,替天行道。所以季氏上上下下,其实都松了口气。但十四哥你事后一声不吭逃离在外,季主唯恐你将大伯那些有伤风化的恶行透漏了出去,这才千方百计,想要将你捉回。只是十四哥,你那日从大伯床上救下并带走的,我记得是个男孩。他现在在哪?我是真的好奇他的下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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