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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回闻言先是愕然,随即想起先前还在京中的时候,夏侯钰总是有事没事儿的朝着她们这边跑,而且还总爱逗着桑叶玩,然后被桑叶揍的鼻青脸肿唉哟叫唤着一瘸一拐地离开,隔天又再跑过来。
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:“难怪了,奴婢就说夏侯怎么没事总往桑叶跟前凑,那他们两好事将近了?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
云锦初笑道,“你看桑叶那样子像是开了窍的吗?”
那丫头属钢筋的,想要她开窍夏侯钰还有得努力。
雁回听到这话顿时忍俊不禁,也对,桑叶那丫头眼里除了吃的,就只有世子妃了,也就世子妃能让她乖巧放下嘴里的东西跟个小尾巴似得,别的什么人,什么事,在她眼里怕是都还没有一个饼子来的重要。
屋中燃着银丝碳,微微打开的窗户缝里有风吹进来。
云锦初蜷着腿窝在软榻上靠着背风的地方,抱着四角手炉跟雁回说笑了几句后,这才问起她离京后的事情。
雁回拿着火筴翻了翻盆里的炭火,将细竹编成的篾子罩在上面。
“世子妃离京之后,奴婢便照着您吩咐扮作您留在别庄这边,景帝回京之后倒是让宫中送了几次东西过来,奴婢都以伤重为由未曾见他们,有佘太医出面替我们遮掩倒是也没有人起疑。”
那天夜里景帝遇袭时,云锦初“伤”的实在是太重,景帝是亲眼看到她血流满地昏迷不醒地被人背着回来,那满身“伤口”几可见骨,就连最擅长外伤的佘太医也几次都说她救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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