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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嫁去徐家之后,因容貌招惹了当地郡守之子,那天徐孟桐的母亲贺寿,郡守到访,我……我不知怎么就与那郡守之子躺在了一起,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伏在我身上,我,我……”
云锦贞有些说不下去,只死死咬着嘴唇羞愤欲死。
若只是被人算计跟人躺在一起便也罢了,可她经历过人事,更知道当时情形。
她气得险些当场自绝,更想杀了那男人,可是她要是死了薇姐儿怎么办,她所有的东西都会便宜了徐家母子,就连妹妹和宋家恐怕也会被他们蒙在鼓里。
她不想白白死了便宜了徐家母子,更不想成了他们青云直上的踏脚石。
云锦贞瞧着柔弱温顺,可骨子里若真柔弱也护不住同样貌美的妹妹。
她醒过来后不仅没与人撕闹,反而只是委屈落泪,如同受了委屈却不敢声张的妇人,由得人拿捏的软弱让那郡守之子心防尽去,再加之她容貌实在是太好,故作柔顺假意奉侍,没有哪个男子能不酥了骨头。
那郡守之子被她哄得昏了头。
徐家原本是想毁了云锦贞,可谁想她得了郡守之子青眼让他们不敢动她。
云锦贞哄着那郡守之子说要与徐家和离愿意嫁于他为妾,让那人将她带出了徐家,还抢回了大半的嫁妆,将薇姐儿也接了出去。
伏低做小足足半个月,她才寻了个机会说要去看看家产,将那郡守之子骗到了一间偏僻的铺子,哄得他醉了酒后将人绑了打断了他命根子,一把火烧了那铺子后带着薇姐儿趁乱跑了。
云锦贞眼圈通红:“我其实不到八月时就离开了江南,可我不敢直接上京,怕他们在半道上劫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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