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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景岳就那么坐在地上笑了起来:“怎么,吓着了?陛下高床软枕尊贵多年,怕是连怎么提剑都忘记了吧?”
他哈哈笑着时,神色嘲讽,
“其实本王一直在想,墨家军权在手,又背靠整个南境,墨家历代厮杀与战场,祖祖辈辈尸骨累累,才有了这如今的大邺天下,明明墨家才是庇护大邺之人,怎么就比不得慕容家安逸于京城,墨家祖辈为什么非得愚蠢着拱手将皇位让给坐享其成的慕容家子孙?”
“瞧瞧咱们这位陛下啊,天下之主,大邺君王,连看到本王这张脸都怕,若有朝一日敌军迎面时,怕不得尿了裤裆磕头求饶……”
“墨景岳!!”
景帝被墨景岳这般粗俗的话气得面红耳赤,殿中诸人也都是一时大气不敢出。
倒是墨景岳丝毫不惧他怒色,只是双手朝着地上一撑,那束着手的铁链就“咚”地一声撞在地上:
“当年本王问老爷子,说这皇位为何不是墨家来坐,为什么非得效忠慕容家的窝囊废,可老爷子多蠢啊,不仅狠狠赏了我一顿板子,更察觉我野心想要将我驱逐出南境,可他大概怎么都没想到,他倒是忠心耿耿一心为君了,可最后还不是带着那数万墨家军精锐,死在了他愚忠的陛下手里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景帝神色剧变,猛地厉喝出声,“墨景岳疯魔,攀诬于朕,堵了他的嘴将他拉下去!!”
墨景岳却是仰头大笑:“陛下怕什么,若我是攀诬何惧让我说完?”
他扭头看向云锦初的方向,嗤笑着说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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