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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给朕闭嘴!”
景帝厉喝完后,怒视云锦初,“你信他胡言乱语?!朕之于阿宸如何举世皆知,与墨家多年更是君臣相宜,他不过是个犯上作乱的逆贼,口中哪有半句实话!甘鹤,将他给朕拉下去,若有反抗格杀勿论!!”
甘鹤闻言上前,只还碰到墨景岳时,就被云锦初突然夺了腰间长刀,“唰”一声,刀间直指他颈间。
“阿锦……”
贺兰舒和宋老夫人都是大惊失色。
太后更是厉喝出声:“云锦初,你疯了?大殿之中竟敢动了刀剑?!”
云锦初手中持刀抬眼看向景帝和太后:“臣妇不敢忤逆,可墨家之事未曾说清之前,墨景岳谁也不准动。”
“你……”景帝怒视于她。
云锦初抬眼目光平静:“我与阿宸一直视陛下为明君,为保陛下周全,亦能豁出性命不顾身死,当日云泉寺我能舍命救陛下,如今陛下为何不愿让我听完墨景岳的话?”
她手持长刀,神色厉然,
“墨家为大邺征战百年,世世代代皆葬身于沙场,南境的边关是墨家军的血肉筑成的,没有人能比墨家人更该得一个公道,墨家人能死于战场,却绝不容为人所害,世子人在南境,臣妇便是镇南王府做主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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