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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县令领着一行人入城后,惠王他们直接住进了县衙。
一番款待之后,惠王颇为有兴趣的听着孙县令胡天海底地吹着,而且一副兴致勃勃似乎想要应邀多在玉山县停留两日的架势,墨景岳心中存着事,便先行回了县衙中孙县令替他安排的住处。
县衙后宅并不算太宽敞,可那孙县令似乎是看出了惠王和镇南王的不睦,将南境的队伍与京中钦差分在东西两院。
两边边墙相连,同在一条巷道上,但院门却各置两方。
既不会让他们完全看不到对方,可关起门来却各自能掩住屋中动静,彼此泾渭分明。
墨景岳回了南境之人安置的那个小院之后,就见墨锡元已在屋中安置东西。
见他回来,墨锡元忙上前接过他身上取下来的狐毛大氅,一边交代下去:“去送些热水过来,再沏壶热茶,这越往北走天气就越冷,晚上让孙家的人多添些炭火,别让父王受了寒气。”
墨景岳拦着:“炭火不用了,都是武将,没那么娇贵。”
他只让人沏茶送水,就径直进了屋中。
“父王不是跟那孙县令和惠王他们说事吗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墨锡元将大氅挂在一旁。
墨景岳闻言嫌恶:“那孙高明就是个溜须拍马的小人,本王懒得听他那些讨好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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