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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走到院前,就着夜色抬头望着挂着皎月的空中,墨锡元脸上就忍不住阴沉起来。
春阳馆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他跟墨锡珩大打出手闹成这般地步的缘由父王也已经知晓,可是他们离开南境大半个月,父王只除了最初说了句大局为重外,就半句没提会怎么处置二弟。
而且父王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他行事三思别再冲动,父王是在怪他先前被人算计不顾大局,结果闹得他们父子落到这般地步吗?!
墨锡元死死握着拳心,哪怕这一路上父王未曾说过重话,可言语之间却依旧能看的出来他对自己失望,可他有错,难道最错的不该是墨锡珩吗?要不是墨锡珩害他在前,要不是他那么歹毒居然要断他子嗣,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入局叫人骗了?
他脑海里突然就回响着当初金氏跟他说过的话。
父王对他和墨锡珩其实是一样的。
他和墨锡珩都是父王的儿子,父王也从来都没有明确表态说将来要他这个长子继位。
父王让他进军伍,墨锡珩也同样入营中领兵,父王扶持他在营中收服人心,却也从来都没有拦着墨锡珩做同样的事情,父王显然是想要他们二人彼此争斗的,更想要从他们之中择一个最有能力的来接管镇南王府。
他们两个在父王眼中没什么区别。
所以父王会气恼墨锡珩害他的事情,却绝不会为了他要了墨锡珩的命!
墨锡元眼中阴鸷,既有不甘,也有愤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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