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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前在麓云关那边与南楚僵持时父王本就疲惫,这一路北上进京又未曾停歇,昨夜天寒,父王想是不适应北地气候才会晨起不适。”
墨锡元朝着几人解释了一句后,才对着惠王说道,“昨日惠王爷也说您体虚疲乏,连日赶路有些遭受不住,不如就在玉山县多停留几日,等父王身子好一些了,您与陈大人他们也休息好了,咱们再走。”
郞英皱眉有些不愿。
惠王闹着要歇脚他答应下来,那是因为只一两日而已,他们需要补给干粮吃食,可听着这位墨大公子的意思,那镇南王显然是要多停几日。
他们八月出京,眼下已经十一月了,天气入寒眼见着往北怕是要开始下雪。
如果不做耽搁一路北上,等行至定州之后改乘船走陵江,约莫十来日就能回到京城,可要是路上再做耽搁,等入了十二月北地开始飘雪,陵江河道结冰,他们就只能走陆路回京。
那路上耽搁下来,万一赶上往年那般大雪封山,怕是年前都未必能赶回京城。
郞英忍不住说道:“昨日我瞧镇南王身子骨还硬朗,虽有疲倦想来应当也能坚持,而且魏大人已经送信回京说好再有半个来月便会入京城,陛下和朝中的人也已经等着了,实在不好再做耽搁。”
“不如这样,明日让镇南王改乘马车,路上可以走的慢一些,等到定州之后改走水路,船上也能好生歇息。”
墨锡元闻言脸色顿时一沉:“郎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人吃五谷杂粮,再硬朗也有受不住的时候,惠王累了想歇就歇,劳动地方官府兴师动众就行,我父王身体不适反倒是连休息几日也不行了?”
郞英皱眉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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