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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沣安坐在一旁面带轻叹了声:“不看着又能如何?”
“郎大人,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吗,早在墨世子以魏林的身份踏进镇南王府,你我二人信了他是陛下的人,将他带回驿馆坐实他身份那日开始,我们就已经被墨世子请入瓮中,不得脱身了。”
若不是他们,墨玄宸怎能轻易取信了镇南王,将南境军将耍的团团转。
若不是他们“证实”了墨玄宸钦差的身份,他又怎么可能借着朝中委派的身份,与魏如南等人见面,更骗的郞英交出手中底牌,后又借他们逼得墨景岳造反大势已去?
墨玄宸和惠王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要放过他们。
“墨世子好算计。”
陈沣安说话时喉间苦涩,他精明了半辈子,没想到被一个年轻人给算计至此,
“此次南下是老夫大意,只是世子,就算我和郎大人守口如瓶,墨景岳父子以及今日其他人也不可能替你守住消息,只要你以世子身份踏足南境,陛下必会生疑。”
“生疑又如何?”
墨玄宸淡声道,“墨景岳谋逆,南境生乱,南楚趁机来袭,南境总要有人坐镇。”
“我既得陛下看重,又是镇南王府世子,理所应当接管南境抗敌于麓云关外,护佑大邺替陛下分忧,至于墨景岳父子……”
“玉山县乱起时,他们趁机逃走,下落不明,麾下将士因受其蛊惑犯上作乱,全部遣返南境回归军中受审,京中跟随二位大人及惠王来的人,想必二位大人有办法能帮着惠王叫他们闭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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