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魏如南伸手压了压封越,抬头看着墨景岳时皱眉说道:“王爷,封将军所言虽有冒犯,可是这件事情并非只有我们几个人看到,当时墨大公子带人围了春阳馆跟墨二公子大打出手,后来明知我们与惠王在内还强行冲了进来,提刀险些杀了惠王。”
“墨大公子动手的时候有不少人都看到,王爷要是不信大可随便找人去问,此事谁也做不了假。”
墨景岳闻言脸色极为难看。
他听说两个儿子被抓的事情后就急急忙忙赶了回来,又撞上方胥调兵围攻麓安营,根本还没来得及派人去打听春阳馆那边的事情,可是他却太过了解魏如南。
魏如南这人狡诈如狐,这些年一直跟他作对却从来都没让他抓住过把柄。
春阳馆的事情十之八九是有人设局,可不管是被人陷害还是唆使,墨锡元二人都已经入了局,魏如南敢这么跟他说,丝毫不怕他派人去查,就代表着墨锡元是当真伤了惠王,而且在场看到的绝不止一人。
换句话说,伤及皇室的罪名,墨锡元是背定了。
墨景岳捏着拳心沉声道:“我不信锡元他们会做这等糊涂事情,伤及惠王定是意外,不知我儿现在何处,我要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二位公子就在营中,只是镇南王想见他们恐怕不行。”
见墨景岳怒目看过来,墨玄宸神色冷淡,“墨大公子当众行刺惠王,必要给朝廷一个交代,且他所为难保不会与先前李大人遇刺身亡之事有关。”
“我知道镇南王心疼爱子,不愿意相信他们会做此等谋逆之事,可世事难料,当初南楚细作尚且能够混进王爷府中害死李大人,又怎知二位公子会不会是被人收买,为证王爷清白,也为了南境和朝堂安稳。”
“此事尚未查清之前王爷还是不见二位公子的好,免得被人误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