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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有些事情就放在眼前,明明见过镇南王妃后他就该知道的。
可他却非要亲自来看上一眼让自己死心。
他早该想到的……
母妃当年的疯癫从不对旁人,那时父王刚去,祖父留下的旧人还对他时常照拂,就连婶婶和年幼的墨宜凌也偶尔会进院中,明明有那么多人出现,可她每次疯起来伤害的人,只有他。
他还记得幼时墨景岳待他极好,抱他骑过战马,教他舞过长枪,那时候二叔只一心向往沙场从未曾表露过半点想要夺权的心思,他曾将他举在肩头,告诉他那南楚地界将来势必归于大邺。
他竭力辅佐祖父,也从不怠慢父王,可是后来是什么时候变的?
祖父战死时,墨景岳一改常态开始争权。
墨玄宸那时候只以为是没了祖父约束后这个二叔撕了伪装生了野心,以为他是不服他仗着血脉不愿将到手的兵权再还给他,这些年才会屡屡想要置他于死地。
他以为墨景岳将他母妃囚禁在镇南王府,这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防备着所有人,不敢让任何人见她甚至给她半点逃离的机会,是因为他想要拿着他母妃来要挟于他,想要让他不敢擅动。
可他怎么都没想到……
低低沉沉的笑声从他喉间传了出来,痛苦的让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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