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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玄宸取掉额上的帕子:“谢就不用了,她欠我不止这一桩。”
云锦初听着这话瞬间就想起这男人先前那句“涌泉相报”来,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。
拉着宋老爷子坐好,她直接就问出心中疑惑:
“刚才景帝是怎么知道你服毒装病的?”
这人伪装多年,处处谨慎。
全京城都知道他是病秧子,就连她要不是凑巧撞上,也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是在伪装病弱,甚至以服毒的手段骗过太医院的人,
她既不信墨玄宸隐忍多年会这么不小心让身边的人走漏了消息,也不信景帝要是自己查出来此事,会这么容易饶了墨玄宸。
卧榻之侧,猛兽蛰伏,是个皇帝都容忍不了。
除非是……
“该不会是你自己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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