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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只需对外说我是受惊过度,又被人以药物荼毒,夜半病发突逝,不会有人怀疑的,至于旁的,我府中抓住的那个下药之人是二叔派来的,陛下只需拿住他就能借机问罪镇南王府。”
冯良神情呆滞。
景帝脸皮更是抖了抖。
他原本是气极墨玄宸多年隐瞒,甚至动了杀他的心思。
可当听到墨玄宸这般坦然安排好自己“病逝”,甚至就连后续问罪镇南王府的借口都替皇室这头找好了。
景帝反而像是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,杀意无处着落。
“你想的倒是周全!”
“我只是不想陛下为难…”
“那朕杀了你岂不是更不用为难?!”
景帝愣是被墨玄宸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给气笑了,他指着眼前这王八羔子气怒声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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