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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玄宸纠缠了半晌到底还是没缠到赐婚,直接气冲冲地走了。
冯良让下头人进来将殿中一地狼藉收拾干净,等过了一会儿出去了片刻,端着茶水进来放在景帝手边上后。
冯良才朝着景帝低声道:“墨世子在宫门前追上了宋尚书他们,跟云小姐争执了几句,硬是挤上了宋家的马车。”
“出息!”
景帝嘴里骂着墨玄宸,可脸上神色却比先前好了许多。
冯良见他神情还算不错,连忙主动请罪:“都是奴才的错,竟是没察觉到墨世子那病有问题,请陛下责罚。”
“这是不怪你,那混账有意瞒着,连服毒的事都干的出来,你能察觉才怪了。”
景帝的确恼怒墨玄宸装弱,可也清楚这事情怪不得冯良。
别说这些年太医时时过府诊治都没看出来分毫,就说墨玄宸时时在他面前晃悠,连他都一直以为他体弱多病,半点都没怀疑。
要不是这次墨玄宸主动表露出来,恐怕连他也会被那混账东西一直蒙在鼓里。
墨玄宸十岁便到京城,那时病的只剩一口气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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