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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都是听出了墨玄宸话中寒意,也对他所说颇为理解。
镇南王府镇守南境多年,与南楚交战死伤无数,墨家世世代代心血更全在朔康,就连墨老王爷当年也是与南楚交战时死于沙场。
不管是为着墨家多年忠名,还是为着祖辈血债。
墨景岳要是真的跟南楚勾结,墨玄宸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下方朝臣也是附议,大有问罪镇南王的意思。
唯独惠王在旁有些犹豫地道:“镇南王若真行此事自该问罪,可是此事毕竟没有实证,那账本也下落不明,而且镇南王手中握着兵权,朔康边境大军也全在他手中,若贸然动他,恐会激他真造了反。”
“四皇子就是证据…”有人反驳。
惠王沉声道:“四皇子眼下已是罪臣,他口中所说之言未必能够服众,且这次还牵扯到陵江水患。”
“诸位大人也该知道陵江决堤后死了多少人,外头本就因大皇子损毁堤坝的事民怨沸腾,如今又出了四皇子的事,朝中皇子接连对百姓动手,皇室威信摇摇欲坠。”
“这个时候若说四皇子跟镇南王勾结走私禁物,且定州之事也跟镇南王府有关,外间百姓会怎么想?”
惠王神色凝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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