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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帝恐怕也未必会动荣宪。
也难怪他将荣宪废除、关押之时那般小心谨慎,就连灭口都要心腹冯良亲自前来,他不过就是担心有人知道当年南境之事的真相,更担心有人从荣宪口中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。
墨玄宸神色阴沉不定,片刻后才开口:“这件事情,墨景岳知不知道。”
荣宪迟疑了下:“本宫不清楚,但是当年那场战事,墨景岳已经入了军中,且墨老王爷战死之后据说尸骨也是被他寻回的,秦凤阳当年行事并不算隐秘,连你时隔这么多年都能察觉,照理说他不该没有怀疑墨老王爷死因。”
墨玄宸闻言嘴角露出讥讽之色。
是啊。
连他都能察觉的事情,墨景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?
荣宪先前服用那鸩酒虽然被人换了,可她毕竟上了年纪,又是吐血又是受惊,这会儿连着说了半晌的话后整个人都有些低喘了起来。
她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白,望着墨玄宸说道:“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本宫都告诉你了,剩下的其他事情本宫也不知道。”
“本宫自知没有多少时间可活,这一辈子所做死后恐怕也是要下地狱的,本宫不求你饶过我性命,只求你记得你刚才承诺,别对谢家落井下石,也别去惊扰了郅儿的亡魂,若是可以,求你放过安谨一条生路,本宫愿意将我所知一切留下血书交由你他日为证。”
墨玄宸垂眸看着她:“谢家未必能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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