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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玄宸完全忘记了早起心情极好时让人去叫宋青雅过府的事情,他对宋家的好全源自于对云锦初的爱屋及乌,可如今屋子房梁顶都塌了,他哪还有心情理会扑腾的乌鸦。
气冲冲地从府里出来后,他心里头就憋着一股怒气,隐约还有着委屈。
一直到去了惠王府时,浑身都还阴云笼罩。
“我说你这是怎么了?”
惠王一身常服,瞧着站在凉亭边阴晴不定看着湖水,仿佛想将那水里盯出个洞来的墨玄宸,有些莫名其妙,
“昨儿个的事情办的顺利,荣宪那头的麻烦也算是彻底解除了,景帝对你虽有怀疑但还在掌控之中,而且早朝时二皇子他们那头也进言了赈灾的事情,不出意外你离京的事应该能成,你怎么还黑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你钱一样?”
墨玄宸面无表情。
惠王见他一声不吭皱眉:“是计划出了什么差错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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