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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宪披头散发的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干呕,可苦水都快吐出来,那酒液依旧浸入脾肺,仿佛有人用力攥紧了她心脏,钻心刺骨的疼浮上来时,她再无半点往日尊贵,只如疯癫老妇一样扭曲着脸,
“冯良你个阉狗,跟你主子都不得好死,本宫诅咒他江山尽毁死无葬身之地……噗!”
话没完,她一口血就喷溅出来。
冯良眼睁睁看着她气息微弱地倒在地上,瞪大了眼口中大口大口地喘气,像是搁浅的鱼一样拼命挣扎抽搐。
那句“阉狗”让他褪去了所有温和,神色阴沉:
“奴才好不好死,就不劳大长公主操心,不过奴才肯定会让您没有葬身之地。”
他站在三步开外,冷眼看着地上的人呼哧喘息,
“大长公主勾结四皇子谋逆叛国,自知难逃死罪,让人纵火劫狱想要趁乱逃出生天,谁想老天有眼不纵恶徒,大长公主意外葬身火海之中,其仆护住心切一同烧死。”
冯良低垂着头看着瞪大了眼满是扭曲的荣宪,
“您放心,这大火之后,您顶多留下一副枯骨,奴才定会让人将您挫骨扬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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