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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锦初趴在桑叶腿上,后背的伤露出来些许。
见她疼得直哆嗦,景帝抿唇:“朕让人走慢些……”
“别。”云锦初说道,“我没事,陛下安危要紧。”
她说话时吸着气,连声音都绷得嘶哑。
那被血染红的裙摆拖在地上,血腥弥漫着整个马车车厢,她疼得满头都是冷汗,而抱着她的桑叶也是板着小脸红着眼睛,一身好看的小裙子早就破破烂烂,发包松散了些,腿上也有伤口。
“值得吗?”景帝抿了抿唇。
云锦初刚想装傻,就听他道,“朕知道你听得懂朕在问什么。”
云锦初沉默了下,才低声道:“没什么值不值得的。”
“您是陛下,是大邺的皇帝,您在天下才能安稳,墨家的责任便是守护大邺,守护皇室,不管您信不信,墨家的人是绝不愿意见您出事的。”
她抬眼看着景帝时,脸色依旧那般苍白,可眼神清明而又认真,
“您要顾全朝局,阿宸知道您的难处,所以从不为您对他的戒备生恼,可是陛下,他是墨家子嗣,身体里流着征战沙场的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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