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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妈妈这才问道:“我的确是见过那人,可他跟楼里的人没半点交集,我当真不知道他将东西放在何处,而且我这御香楼里的人都没那么大的胆子敢藏这种东西。”
墨玄宸想了想:“樊妈妈可还记得,我家那忠仆来时是个什么情形?”
“那倒是记得。”
樊妈妈说道,“我在这青楼多年,见过无数女票客,可像是他那样又瞎又残还毁容的,那也是独独那么一个。”
“我记得他来的时候身边还有几个同行的人,说话行事都是那几个人代劳,他被人扶着一句话都没跟旁人说过,后来他们要了个房间,进去后既不饮酒作乐,也不叫楼里的姑娘,还给了银子将伺候的人远远打发了。”
御香楼里的人从没见过这样式儿的,当时还有姑娘跟她说这些人怕不是有毛病,来他们花楼里喝茶。
墨玄宸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们在那里头待了有一刻钟吧,其他几个人就出来在楼里四处乱转,那瞎子留在房间里还有人在门前守着呢。”
樊妈妈那会儿就觉得奇怪,想着那瞎子莫不是什么贵人,没想着居然是被人看守着,
“哦对了,他们离开前还跟郭家的七公子起了冲突闹了起来,郭家您知道吧,就咱们城里那户,那瞎子当时抓着人家郭七公子的衣裳不放,其他几个人也冲上去动手动脚的,险些没砸了我这御香楼……”
本就没见过瞎子逛青楼,再加上当时闹的挺大,所以樊妈妈印象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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