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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玄宸神色冷漠:“我自然不算什么,可镇南王府代表的却是大邺颜面。”
“墨家镇守南境多年,墨老王爷在世时可从未曾纵南楚之人随意来去朔康,可如今不过区区数年,南楚就敢这般嚣张,是墨老王爷走后无人震慑,还是南楚势强觉得与我大邺无惧一战,王爷难道不该自问吗?”
“下官久在京城,不敢置喙镇南王府的事情,只是如今朝中钦差死于王爷府中,惠王更是险些丧命,王爷还是想想该如何给陛下,给朝堂,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吧。”
墨玄宸说到这里话音一顿,
“若王爷镇不住南楚,这镇南王府……”
呵。
一声嗤笑,堪比一耳光直晃晃地甩在镇南王府脸上。
那王府长史听着他这般嘲讽镇南王府,脸上露出杀气,就连刚才还能稳住的墨景岳神色也是阴沉了下来。
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个魏林来者不善,且景帝留下的后手也绝不会放过惠王被行刺的机会拿捏于他,可这朝中为官之人无论私底下如何,表面上彼此之间的面子总会维系,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也不会有人撕破表面平和。
朝中跟南境关系一直微妙,景帝再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面上也绝不会轻慢于他,就如同惠王和陈沣安一行,哪怕明知景帝传旨意味如何,面上也丝毫不敢对他不敬,来了朔康后更是处处小心。
可谁能想到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魏林却是不照常理来,一见面之下就冷嘲热讽,毫不犹豫撕破了彼此之间那层相安无事的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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