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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曹大人那边没有证据,隔了三日只好将人放了出来,好在我提前叫三娘领着人回去拿了伺候荷香跟赵家几人的下人,叫人挨个打了之后才查出来,原来荷香那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赵平原的。”
云锦初顿时来了精神:“该不会是赵家那女婿的?”
孙宜兰愣住: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还真是啊?”
云锦初坐在一旁说道,“那天我提起荷香的死有疑,而且与你留在赵家的时间对不上的时候,那赵家女儿的脸色就有些不对,后来你不是说了一句荷香肚子里的种未必是赵平原的,连赵家那女婿也变了脸。”
那两人本就不是心性好的,哪怕那心虚之色只有片刻,可依旧叫云锦初看了个正着。
她原本就有些纳闷,没想着还真是。
那赵家的白眼狼被亲姐夫戴了绿帽子,还被撺掇着跑来跟孙宜兰闹,可真是蠢得够呛。
孙宜兰虽然惊讶云锦初那么早就有察觉,便也没瞒着她:“我查到这事之后,也没将人送去京兆府,只把那下人扔给了赵平原。”
“赵平原知道他姐夫戴武跟荷香的事后,就诈了他大姐,他大姐一时不慎说漏了嘴,说她意外知道了戴武跟荷香的事,还亲耳听到荷香说她腹中的孩子是戴武的,二人还计划着怎样用那孩子夺取赵家家业。”
赵家大女儿本就是个善妒的,哪里能容得下荷香跟她肚子里的“孽种”,气急之下让人抓了荷香将人活活打死,那孩子也胎死腹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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