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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赌场追债的,三天两头见血,能是什么好人?”
说到这儿,他的脸颊上泛起一抹自嘲。
“不过……我陈大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。”
“尤其是在得知,是这个贱货,瞒着自己夫君,拿着家里的田产抵账时,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索性就将此事,告诉了她的夫君。”
“都怪你,都怪你!若不是你将此事告诉我夫君,他又如何会弃我们母子二人而去?”
妇人冷冷的盯着汉子,眼眸中的寒芒有若实质。
“抛弃你们母子二人?”
汉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仰天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,你这个贱货当真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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