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小荷在经过最初的惊愕之后，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略作思忖之后，开口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虽如此，可他们都已经是皇族了，哪里能和咱们一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族就不是家族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蔡小莲说着，似乎是在自言自语，又似乎是在向自己的妹妹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好想想，咱们蔡家所思考的，经营的，无非就是宣州这片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江南的另外四个家族，同样也是如此，只不过他们经营的，都是自己所属的州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再仔细想想，什么是朝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，蔡小荷惊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，她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，真是从小到大，都不愿意动脑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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