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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武使劲一拍江皓,差点把江皓喉咙的花生米给拍了出来。
“湿湿碎啦。”江皓瞟了眼舞台上依旧没有动静,回了句。
“这下老张你不用愁货期了。”
老余挑眉看了眼江皓,哼,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张武喜上眉梢,抬眼一看,舞台灯光霎时亮了起来,只见两个青衣挥舞着水袖施施然出场,一段念白行云流水。头顶凤冠的花旦出场,开腔一嗓子让人浑身酥麻,场下瞬间沸腾起来。
“好戏总算开场了。”
半山腰锅耳状的客家大屋角落里,一个提着破旧公文包的黑影朝灯火通明的村庄望去,冷哼一声后匆忙离去。
经典粤剧《帝女花》的旋律响彻山间,哀怨婉转。
老余兴奋的跟张武说:“那花旦,哎呀,真系靓爆镜。那身段柔软的,真让我睡一觉,这辈子都值了。”
“咸湿鬼。”江皓看不过眼,怼了一句。
“啪!”老余一拍桌子,边上的人都看向这剑拔弩张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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