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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力搭着番薯昌的肩头,假装耳语,却忽然大声嚷嚷说:“就是跟女人不睡觉,干那事到天亮!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几个小青年一阵哄笑,蛇仔明一脸坦然,反倒番薯昌脸红到了耳根。
“想当年,我都是折腾到天亮的。”一男的叼着一根草,流里流气。
个头壮实,穿着背心裤衩、脚上耷拉着一双人字拖,二十出头模样的牛精强从后面拍了一下吹水辉的背,差点让他打了一个趔趄。
“吹水辉,少吹两句会死咩。”
吹水辉掐着牛精强脖子,俩人嬉笑扭打起来。
吹水辉自信满满,哪怕他追了阿兰三年依然无果,这事在村里成了笑谈,但吹水辉跟他那粗壮的头发一样,依旧屹立不倒。
江皓瞄了眼办公室的老式挂钟,朝他们招呼了一声。
村民们纷纷拿着东西站在一旁,热切的眼神里包裹着淳朴。
听见动静,张武立刻从办公室那仅有一张破草席的木床上跳起来,一边提着来不及拉链的裤子,走出了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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