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皓沉住气，完全没有答话，只是细细的揣摩着他们的神情，抬起头看了眼窗外的李长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印象？我劝你及早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眼神对上他，咄咄逼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皓捻起盒子，左右斜睨观察着，打开了丝绒盒子，里头是空的戒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交代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皓完全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，包括李长生和警察的立场，他们的用意在什么，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切入，胶着的状态让他无法正面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戒指的去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再次指了指戒盒，严肃且紧逼的说，一副想让他供认了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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