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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膥江皓看着他们想动又不敢动的样子,才上前说了句:“你把我摊子砸了,你更拿不到钱,何必呢。”
说完踱步到张武身旁,把几个手下钳制他的手都一一抽掉,几个手下都不肯放手,但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狠劲,眼神里的狠辣还是头一回见。
人被逼急了,就会如同狮子般觉醒起来。
几个人被迫松了手,不是不想发飙,而是来之前罗昌平有交代,要给陈爷留点面子,只是唬唬他们,让他们生意不那么好做。
这种想动手又要注意分寸,想发飙又不敢发的感觉真让人憋屈。
“那你倒是给钱啊,拖拉什么?”
对于这笔钱,罗昌平虽然是拿了,但也是他授意他来闹的,当然有多大闹多大,只要不是真动手,膈应膈应他们也好。
阿成不依不挠的说,手指指向自己敞开裸露的伤疤,转着身体让所有人观摩。
“钱,你今天不可能拿得到,因为我给过了。”
江皓双手抱胸,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,但言语间充满了强势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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