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价格就挂两万两吧。”
牙行的管事执笔的手颤了颤。
“额,两万两?”
上次这货就故意叫高价,这次又来?
看着牙行管事的脸色,钱宁皱眉道:“怎么?我这价格便宜了?”
牙行的管事讪讪一笑:“这、挂多少银子,都是卖家的意思。”
“钱百户说了二万两,那我便记二万两吧。”
钱宁多了一个心眼,追问道:“按照正常来说,你这边估价大概是多少?”
牙行管事小心说道:“大概一万八千两左右?”
“而且钱百户你那房子有些旧了,翻新也要不少银子,估计还要再减两千两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