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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个国舅爷,横行京城。
却偏偏动不得这个永西伯。
想想真是窝囊至极!
正想着,那边的赵策似有所感,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张鹤龄呼吸顿时一滞,老鼠见了猫一般低下头。
嘴里还念叨着:“方才我瞪他,他是否看到了?”
张延龄茫然:“不知道啊......”
张鹤龄又看了赵策一眼,想想这人刚得了乡试解元,还是赶紧收回了眼神。
身后的女眷下了车,一道女声柔柔的传来:“姑父。”
张鹤龄转头,看到一个长相勉强算得上清丽的年轻女子,站在自己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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