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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刘文泰提着到了天花营里,看着里面一群双目无神,脸上溃烂的将死之人。
他直接就要吓尿了。
自己身上的红疹正在消散,原本还有些庆幸自己活下来了。
这被刘文泰直接扔到了天花营里,他这病还能好吗?
程培行无语望天,眼泪是止都止不住。
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咒骂着:“太医院院判又如何,就能这般草菅人命。”
“呜呜,爹你在哪里?为何还不来救孩儿?”
“......”
朱厚照远远的听了一点,也听的不真切。
他无所谓的道:“既然是刘院判做的,那就无需管。”
“走,回去把小爷我的战利品都清点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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