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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真正学作诗学的深入的,基本都是些高门大户,自幼读书的子弟们。
然而每次科举,又处处都能见到“诗”的身影。
思绪收回,赵策也不再想这些。
作为解元,第一个就该是他站起来作。
费宏说完后,第二席的年轻人便盯着赵策,似乎要看他作的什么诗。
赵策刚刚想了一通,也想到了自己要抄的诗。
他大大方方的站起来,对着费宏作了一揖。
“在下不才,献诗一首,愿为诸位学子们助兴。”
费宏点点头,含笑道:“永西伯乃是西涯先生爱徒,作的文章被我等评为案首,想来作诗也必有一套。”
“不知你要做的是哪一种诗词?”
这话说出来,大家便更是好奇的盯着赵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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