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至于典史,本宫倒是从定西侯处,多少学了一些。”
“虽然定西侯最近都在忙着科研所的事情,但对本宫的教导,可从未停止。”
不说这群来规劝的人,就是一旁的李东阳和弘治皇帝等人,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“定西侯教了殿下典史?”
“真是胡闹!”
“史学讲官,得正正经经在经筵上讲与陛下和各位侍读听,这样才能知道是否有失偏颇。”
“殿下对待自己的学业,怎可如此随意?”
这群人还在喋喋不休着。
朱厚照都忍不住要掏耳朵了。
这些人名为规劝,实则早已经认定自己觉得对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