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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宽见到这场面,把头埋在了地上,不看了。
心中长叹了一声:
“哎,可怜的男人,这可是呼伦贝尔绿油油大草原啊,可悲!”
林阳戏谑道:
“董飞尘,就这样的一个任人骑的公交车,你还当个宝,你说你的品味到底有多低?”
“啧啧,最可笑的是,明明是一个烂货,你还说她是为你守身如玉,你还有脸吗?贱不贱呐?”
“不要说我污蔑她,昨天上午十点我和她在玉京机场碰面的,她今天才到,她的飞机是飞到了国外吗?”
“嘿嘿,你猜她昨晚上在哪里过的夜?又是在哪个男人怀里过的夜?还猜猜她昨晚上吃了什么?”
既然是敌人嘛,林阳才不会客气。
更何况,他说的是实话。
林阳不屑于用一个女人来说事,但董飞尘非要把脸凑上来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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