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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耿平对云珩之前的诊断还有用方是很满意的,要是云珩是已经入行三五年的资深医生,这会儿张耿平也就不多问了。
可云珩去年才毕业,张耿平就有些好奇,云珩是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。
“从脉证来看,患者现在是正邪焦灼的情况,说明邪气在半表半里之间,而小柴胡汤正好对症。”
云珩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,不解的问:“难道有什么不对吗?”
云珩这一句反问,其实就和上次询问徐波一样,有什么问题吗?
他以为张耿平这么问,其实是有别的什么看法,以为自己判断错误了,这么问其实是有请教的意思。
只是云珩不苟言笑,除了和非常熟的朋友偶尔会开两句玩笑之外,和其他人说话都是相当认真的这种表情。
这种表情,再配上刚才的询问,在张耿平看来,就好像云珩有什么不满。
我就这么做了,不对吗?
“没有。”
张耿平有些不怎么习惯云珩的这种表情和语气,心中已经有点不怎么高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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