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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珩笑着站在了马铁全边上。
他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了,摸脉,看舌苔,做判断这是极限了,准不准云珩也不敢保证,开方他是没一点底气。
中医易学难精,看起来简单,事实上是非常复杂的。
西医的话诊断清楚,其实就很好治疗了,有着专门的治疗标准,规范化治疗,谁来都是一个法子,中医则不同,哪怕你诊断清楚,怎么用药也不见得就靠谱。
“小云的判断基本上没什么问题。”坐下之后马铁全就笑着对刘大飞两口子道。
云珩是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,可马铁全不知道,马铁全之前是在西亚社区医院看过云珩给患者治疗的,觉的云珩很有水平,而刚才云珩已经说了自己的判断了,其实是没错的,马铁全是等着云珩开方的,但是张敏玲很显然不信任。
刚才云珩虽然已经到了极限了,可看起来整个过程却好像是被张敏玲打断了,而不是云珩自己后继乏力。
“这个方子经期前一个礼拜吃上五天,这个方子经期过后吃.......”
马铁全开了药方,给张敏玲和刘大飞两个人都开了方,并且叮嘱:“你们这个情况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见效的,最起码要持续治疗三个月,治疗期间要避孕,一月来一次.......”
“谢谢马主任,谢谢马主任。”刘大飞两口子接过药方连连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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