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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云珩说麻黄附子细辛汤,梁万明和马铁全就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。
“云老师,患者本就是盗汗,麻黄细辛又是发汗的药物,您这个方子用下去,患者会不会汗出亡阳?”
刚才任学东细细思量,他承认他有些急于表现,疏忽了,可云珩这个方子好像比他开的当归六黄汤更吓人吧?
当归六黄汤好歹还是止汗固表的方子,虽然是针对阴虚火旺,可麻黄细辛却是发汗的药。
患者本就出汗厉害,这要是再用发汗药,那还了得?
梁万明和马铁全也都看向云珩,两人虽然没吭声,可也是差不多的意思。
患者本就出汗不止,云珩竟然还用发汗药,这药要是用下去,患者要是汗出亡阳,那可就是危证了。
任学东的方子不对症,用错了最多也就是出汗更加严重,可云珩这个方子要是用下去,那可是要命的。
只是以梁万明和马铁全对云珩的了解,云珩不至于这么没常识才对?
马铁全不由的想起了自己上次大意出错的事情,这会儿没再急着下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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