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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波问。
“嗯。”
云珩点了点头,一边收拾着行医箱,准备去刘建忠母亲家蹭饭,一边道:“我爸干活的地方正好是米胜的工地,今天米调解员去工地的时候遇到了我爸,非要给我爸安排一个监理。”
这话要是别人问,云珩也就点个头,不会多说,因为和徐波关系好,所以云珩就多说了两句。
“卧槽!”
徐波当下就禁不住爆了一句粗口:“这么说云叔叔现在是米胜的监理了?”
“嗯。”
云珩点了点头,问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云珩这句话是真心询问的,没有别的意思,他对这个真不是很懂,想着徐波懂得多一些,就询问一下,是不是有什么问题,有什么不妥。
只是这句话听在徐波耳中却并不这么理解,就好像云珩再问,我爸现在监理了,有什么问题吗,不可以吗?
所以说华夏文字博大精深,同样一句话,意思那都是完全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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